就是勉強入選吧(我覺得).聽說校內評審4位裡有3位不瞭解我故事的含義....
好啦~!至少有一位稍感欣賞我就很滿足了解!!(就乾心ㄟ)
我承認這次的故事我編編改改得不是很好...
腦中有很多想法也沒有更多空間來敘述...(憾)
最後雖然說不在意結果~但12位入選的有3位是本班同學(還是好友)
多少壓力存在......

whatever...希望有錢拿就好了~快點結束吧(陪榜命)

ps:故事某主角是現實存在的...感謝他的存在.讓我能繼續討厭你


世仇

我很討厭這個十三號,讓人反胃的傢伙,雖然他與我同行,但就算只是靜靜地坐著,這小子的存在仍讓我感到不快,好比血液中被掺了什麼過敏物一樣。我不喜歡他,但我也不能坦白,因為今晚,他與我同行。

近午夜,氣氛緊張,幾個港仔在旁邊操著難聽的廣東話,他們不知道在爭辯什麼,八成是賭球的事,「波經」、「盤口」就是我使勁兒聽見的證據。

「雜碎!」我暗自咒罵這幾個港仔,一方面是對方的忘形喧囂,一方面大概是他們身上的球衣---英格蘭,我實在不喜歡這國家的足球方式!

那幾個球迷不時往我坐的這區投以詭異的目光,試探---看對頭球迷份量有多大牌,好決定等會兒的加油動作有多大!亦或言是種挑釁---看這阿根廷愣頭有幾兩重,敢闖這家立場鮮明的Sports Bar!

說是硬闖也無可厚非,這家店的老闆聽說就是個利物浦人,英國腔和刻薄驕傲的特點都很符合這樣的假設!阿Q一點的想法,也許今晚,在這樣的比賽氣氛下讓我們進來、收下我們的鈔票,就是這英格蘭人給對手最大的恩惠或尊敬也不一定。

十三號打了哈欠,他穿了一件德國隊的球衣---在這樣的場合,這算是個頗為失敗的決定。但或許……這也表示他拒絕選擇立場的立場,在壁壘分明的雙方之間。

雖然坐著,但仍舊能夠發覺十三號的個子不高,瘦且黑,他的笑容和舉止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。「謝謝,我不喝酒!」就是這樣的表情讓人覺得矯情和黏膩,他對我擺手示意。

吧台裡煙霧彌漫,或許某個角落還貼著禁煙的標誌也不一定吧。那群港仔自動的聚成一團,濃濃的焦油味彷彿成了壕溝與壁壘、楚河或漢界---球迷們自動地分成了兩邊,分隔以嗆鼻的煙霧海峽。

這煙味不太好聞,刺鼻,嗅得出這是廉價的劣質品---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塑膠焦味。港仔,一個長卷髮的男人或許察覺到了我對這味道敏感的反應,大口大口的吞雲吐霧。「呼!」飄來,他送了個煙圈給我。「咳!咳!」少了些痰音,我以乾咳作為回禮!

「沒事吧!」十三號問,不知道是真的沒發覺,還是不想弄得一身火藥味。我搖頭,算是敷衍吧---他人不壞,只是太過滑頭,讓人打從心裡覺得十三號這人不可靠。

「開賽了!」,大銀幕裡投射出球員進場的畫面,白上衣的英格蘭對上深藍色隊服的阿根廷。

比賽的雙方看似有著迥異的戰術、球風甚至比賽態度!但雖然如此,同為敵人的彼此,卻命運相關地密不可分---九十分鐘的比賽看來還不夠把所有的恩怨,一一解釋!

「嗚啦…嗚啦…!」,店裡裝的是小耳朵,衛星接收來的是泰國訊號,也正因為這樣,講解比賽的語言自然就是沒人瞭解的泰語。

「嗚啦…嗚啦…!」一個全身彩繪的胖子口裡不知道唱著什麼歌詞,也許只是單純吼叫而已,他的花肚皮隨著情緒的激動而劇烈起伏!

畫面上球員們各自抱著胸,慷慨激昂地唱完了國歌。我們都在等待,場內或場外,等待著將開戰的比賽。

緊張氣氛開始令人窒息,我的後腦勺傳來陣陣的熱氣,暈了,腦充血似地興奮。我還是靜靜地坐著,這一區的阿根廷球迷都是這樣,可能是胸中底氣的不足,也可能是熱情還沒開始燃燒。

「嗶!」哨響,比賽正式開始,阿根廷率先開球。

「大腳前傳,唉呀!輕鬆就被截下來啦!英格蘭的後衛防守不錯嘛!」十三號不由得驚嘆了起來,刺耳但缺乏立場的驚嘆。

開戰,場面顯得相當刺激!阿根廷很快地就打出了一陣流暢的快攻---連串的短傳配合---水銀瀉地,和英格蘭傳統的力量打法相比,我更喜歡這種舞步!

舞步,探戈,來自拉美大陸的節奏漫步成了阿根廷足球特有的形容詞---狂熱的球迷們深以為豪,他們以此誇讚、以此稱頌,以華麗的足球向對手炫耀!然而在歡呼之外,我的腦海中卻輕撫過了一陣詭異地冷風。「其實…」我開口,「阿根廷足球,是英國水手從十九世紀的海上帶進來的…」吱吱唔唔地吐出這句話,十三號顯得有些訝異,但,這是事實,鋼鐵般地存在。

別過頭去,避開十三號的目光---回應他的疑慮,會讓我重回理性,喪失對比賽的熱情!天人短暫的衝突---我選擇用肉眼來看比賽。

場內,球員們在高速的奔跑中,互相地一腳傳球。球員跑動的線路,皮球運行的線路,交織成縱列密集的網路!一腳輕碰,球出了腳!兩下短傳,對手就開始混亂!三下配合,空檔成功的被拉開,進攻機會就這樣簡單地創造了出來!對於此等畫面的敘述,更簡單的說法就好比像是「柏青哥」---「碰」的一聲,小鋼珠輕巧準確地被擊發,清脆的碰撞聲就在小鐵樁之間敲響,快而眩目!你無法預料那些鐵樁會被敲中,而鋼珠又會在什麼時候進洞……多變、難料、讓人血脈賁張!

「小組短傳,看起來簡單,但事實上球員間的默契得非常好才能打出這樣的配合!不論速度、步調或者是戰術意圖,只要有一丁點兒的想法分歧,戰術就會徹底失敗!」驚嘆,我眉飛色舞,不在乎十三號的反應,這樣自言自語式地對他來個「即時教戰」。

吶喊助威,那群港仔唱起了進行曲---在世界的這一頭,他們成了群略顯無厘頭的義勇兵!

帶頭的長捲毛一口煙配一段詞兒,很難想像為什麼他不會被嗆到。他看見了我的眼神,給了一記微笑的中指---很恰當,英格蘭人發明的「中指」!

回到比賽,南美巨人的攻勢非常凌厲,準備生吃對手似地氣勢讓英格蘭人手足失措。突襲就該這樣,趁對手腳跟未穩,狠狠地撩起拳頭,一股勁兒就猛烈地砸往敵人的腦門!一言以蔽之,得狠!

一跨步,虛晃,一名阿根廷球員在對手包挾中,精妙地控球。「里克爾梅,他可是我最喜歡的球員!」細聲,十三號沒聽見我這樣說。把球撥到了右側,已經出腳的英格蘭球員來不及回收力量---撲空,老鷹為他失準的爪子感到懊喪!里克爾梅將球往後一拉,以臀部劃出了一個圓,輕鬆一扯,他又一次戲耍了另一個迎面而來的英格蘭煞神!

輕敲,球從右腳再回到了左側。扣住了球又往後一拉,腳跟一敲身體再轉個六十度。「踢倒那個傢伙!」放下了煙,長髮捲毛的港仔咆哮著,充滿怒意的語氣裡,我聽見了他的無奈與恐懼!

一次非常明顯的惡性犯規似乎是呼應了長毛的要求,被里克爾梅甩在身後的幾個英格蘭人,雙拳四手地把「魔術師」給拉倒!我從座位上彈起,用揮舞的雙手表達強烈的控訴---亦或言是對長毛的警告。

「裁判該給黃牌吧!」十三號說,雖然口中這樣講,但從他癱坐在沙發椅上的慵懶模樣,很難想像他正投入在這場情緒化的比賽裡。

「假摔嘛!」全身彩繪的胖子叫囂著,「戲劇王國阿根廷啊!」高聲,隔空駁火的雙方讓氣氛昇溫,隔開雙方的煙霧也彷彿將重新燃燒似地,更顯刺鼻!

裁判除了吹響犯規哨音外,沒有多作表示!球權判給了阿根廷,里克爾梅拍拍屁股從草地上起了身子---30碼左右的自由球,有機會射門!

雙手叉腰,皺起了眉:這是他的招牌動作。阿根廷中場和隊友比手劃腳了一番,「該怎麼打這球!」十三號問,我不回應,緊張。皮球落在里克爾梅的跟前,「要射門的話,這球嫌遠了些吧!」十三號為他出了個主意,但可惜,並不高明。

「拖延時間嗎?」不用回頭就聽得出是誰在高喊,廣東國語真的很難聽。

「碰!」里克爾梅也沒作什麼表示,裁判一示意,砲彈般的自由球就地發出!力量大,球速快,這記射門更令人叫絕的是它還劃出了一道微曲的弧線!興奮和絕望兩種情緒瞬間在人群裡緊繃、爆發!「唉!」雖然這聲是嘆氣,但我仍是用嘶吼式地叫出聲來---球被守門員飛身撲出,世界級表演!

「該死!」我不敢相信,然而,里克爾梅的苦笑表情卻突然模糊,失焦,斷訊!「怎麼搞的!」站起來的人們四處張望,試圖在五十坪不到的空間裡,搜尋出可能的解答。

十三號無所謂地喝著啤酒「也許是衛星收訊不良!」,「真是可惜啊,希望阿根廷不要在這個時候被進球呢!」他似笑非笑地講,還被啤酒泡沫給嗆了一口。「少說兩句吧!」口氣突然焦躁。失控,或者是釋放,在話出口之後我感到了些許後悔,不過,也只是些許---很快就被「理所當然」所填滿的「後悔」。

十三號當作沒聽見似地把頭別往另一側,「老闆到那裡去了!是怕輸球所以把轉播給關了?」他給了我這樣的說法,算是補償,或者是道歉。「我喝多了。」懦弱,我畢竟不想把氣氛搞壞,風度問題。「抱歉。」咕咕噥噥地從嘴裡吐出這不清不楚的兩個字。

畫面一片藍,人們開始起身走動。「我去洗手間!」離開了座位,廁所裡一片白色球衣,我的腦門突然感到一陣熱,酒力發作或者是尿臊味使然,眩目而噁心。

一個男人背上寫著「BECKHAM」,站在我前排,一大把馬尾---捲而長!旁邊是那個「花」胖子,兩人交談的字裡句間中,洶湧著憤慨的波浪。

他們彼此分享著不滿,宣洩,然後惡狠狠地許下了必勝的期待---或者是長毛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煙,「五叶神」,簡體字的外殼這樣印著。胖子和他的交談越趨激動,長毛也許過於忘形了,手滑---散了一地的煙!

他伸手拾起了幾條煙---我這才注意到,散落的每條煙好像都不一樣,濾嘴有黃有褐,長度也有短有長!他拼拼湊湊地撿起了十來條,抬頭,發現了突兀出現的對手,不懷好意的冷笑,眼神交錯。

「嗡!」四目對應的場面給手機振動打斷,我下意識地打開簡訊,白色亮底配黑字「一比零,阿根廷,九號克雷斯波!」,我傻笑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。

「嗡!嗡!」,更多的震動從更多的口袋裡傳來,地球那一端想必更是欣喜若狂,然而這間廁所裡的氣氛卻是異常沉重。我微微地笑,強調起那上揚的嘴角!沒有風度可言,敵手就該是敵手,場內外都會是世仇,我深深這樣感覺,特別在球隊領先的時刻!

長毛、胖子,幾個球迷講話突然提高音調,也許是懊喪吧。「嗡!」又一封訊息,「一比一!」不太對勁,「英格蘭!」糟了,「魯尼!」歡聲雷動,在臊味四溢的洗手間裡!

歡聲雷動,人們為這一個進球唱著進行曲,一掃五分鐘之前的低氣壓,個個換上了雨後天青般的笑容!針刺一般讓人作痛的笑容!

「嘿!別為我哭泣!」胖子上完廁所,回身就衝著我笑---彆扭的國語搭配著黏膩的嘲弄---我聞得到那股的酸味。

他邊笑邊重覆著那句「別為我哭泣」,肚子上那彩繪的紅十字因而抖動個不停。可能下一秒鐘他的肚皮會因此「笑破」也不一定---腸流肚爛的畫面在腦中閃過,甚至還出現了我踩踏他那流出內臟的畫面,腥,且膩。

繼續高歌,五音不全。他準備到外頭兒唱給全世界聽,開心啊!臨別之於他還撞了下我的右肩,有心或無心。「抱歉啊!」笑著講,他摸了我的頭,在髮根頭皮之際搓揉了兩下!我愣在那個當下,隨即爆發的是憤怒---他還沒走到洗手台前!

不顧拉到一半的拉鍊,我轉身一推,「手放乾淨一點!」叫了出來,我是認真的!「別那麼緊張!」長毛回頭說,表情不知是怒還是笑。「只是一場比賽嘛!」我確定是輕蔑!他伸手掏了一條煙,捲煙紙上有著明顯地黃漬。「放鬆點兒,『阿根廷大佬』!」胖子又伸手拍了拍我的臉---力道不小,不在以正眼看我的他,還是沒碰水龍頭。

「碰!」

情緒是難以掌控的東西,一旦是失控,人或者是河豚,其實反應都是一樣的!再蠢的藉口,只要點燃,爆發一樣猛烈!

「碰!」

開關一要是觸動了,事情就難以收拾。你得在瘋狂中憤怒,也會在失控後懊悔!在你的腦袋裡,「這一拳也許不該出手」,理性這樣講,直覺也如此說!後悔,劍卻已出鞘,你來不及反應、來不及收,對手就已經倒地,不起。

「碰!」

胖子倒地了,還壓到了一個港仔。兩分鐘前,英格蘭扳平比分;十秒前,我動手打了一個陌生男人!

瞳孔放大,剛才無意識中的畫面開始回播---我左手扣住了胖子的後頸,右拳則猛地重擊在他的喉結上!一聲「咕嚕」傳自他的嘴裡,抱住了脖子,往後倒下。此刻他也許看見了剛才的進球、黃牌、叫罵吶喊…或者他也該記起那仍未清洗,而沾上尿液的雙手!

我聾了,耳鳴,什麼都聽不見,算是種失能吧,在這種狀況下。幾個英格蘭球迷圍了過來,推了我幾把,張大的嘴巴看起來是在大聲地質詢著。「我什麼都沒做啊!」當下我的口中亟欲吐出這句話,但事實上……我什麼都做了!

先前發熱的後腦現在異常地降了溫,大概酒醒了,不過人還是處在失控的狀態。我推開了包圍的人群,反身又是一拳,撲空,過大的力量反而讓我踉蹌了一下。

往外走,看見了十三號---他聽見了騷動,也看見了我身後盛怒的人群!我避開他的視線,與其猜測他的反應,選擇看清追兵的方向也許更為實際些!一個身穿七號球衣的影子跑到了右側,試圖拉住我的肩---搆著了,暗黃的指甲在眼角出現,他掐住了肩肉但我卻沒有感覺!

「反拉住他的手!往後拉!」這次是有意識的動作,右掌在跑動中拉住了那隻陌生的手,猛然停住,跑過頭的對手反而被我拽倒---他的馬尾在空中飄晃,隨著身體的墜落一同落地!

「打下去!」瘋了,在食物或生存的問題上,人性也許並不存在。放開那手,我大力一踢,「射門!」就是這個動作,側倒的七號---「長毛?」,被我硬擊擊中了胸腺的位置!正腳背,他蜷縮了起來---這是射門方式裡力量最強的一種!也許他哭喊得很大聲、痛苦,但我一點兒也不在乎,因為我聽不見---或者這是造物者奇妙的惡作劇,在狂亂的戰場上,殺紅了眼的戰士從不悲憐敵手!耳鳴、理性崩潰反而成了道保護牆---避免你的戰意因為同情而坍塌!

回頭看,試圖重新尋找十三號。倒不是想要尋求支援,而是單純地迷失了方向---就像迷路時會想找地標一樣!

「那件德國球衣一點兒也不合身!」他站在靠窗的吧台邊,對著窗外在大喊,或者是在喊救兵,我聽不見。往門外衝,看準了十三號這傢伙,往那兒衝。

「喂!」咆哮,十三號也衝著我叫,至少嘴形是那樣表示。「喂!」根本沒意義的吼,我只是對著他喊,著急地喊。

他會懂才怪,我那麼地討厭他,他會懂才怪!此刻,眼神相對,彼此間虛偽而缺乏默契的悲哀,在這樣的關鍵瞬間發酵。

「轟!」被扳倒了,某個金髮的球迷飛身抱住了我的腰,「他一定很愛橄欖球!」我空白中唯一的思緒。我們一同撲碎了落地窗,他的背加上我的左肩,擊破了這面漂亮的玻璃,「反正砸壞的也不是我的家」。

他騎在了我的身上,往臉上硬砸了好幾下。齜牙咧嘴的他,穿的是件貝克漢的紀念衣。同樣失控了,一陣毫無道理的暴打,我們同樣殺紅了眼。

「鹹鹹、麻麻的!」我意識到某顆牙齒可能在這場搏鬥中給打斷了,那溫溫的腥味也就一路從舌尖衝入了鼻腔。「貝克漢」再往我臉上砸來---酸、麻!眼腫了起來,但我感覺不出是那一隻。我看不清他的面貌,但我記得我抓住了他臉、揪住了他髮---捲曲,又一個長雜毛!

指尖一陣溫黏,應該是壓進了他的眼珠吧!右食指插進了他的鼻孔裡,毛,雙手試圖撐開他的嘴,就這樣,在他的暴打之中我拉著他坐了起來。

指甲沒有觸覺,否則我應該能感覺到眼球的形狀。對方哀鳴了一聲,放開了雙手,不明液體流滿他的臉龐,血,或者是淚。推開了他,爬了起來,我用左肘敲往他的鼻樑,爬起。

酒吧內,比賽的訊號早已回復,下半場才剛開始,「Goooooal!」主播大吼著,沒有憤怒的味道,滿溢的是興奮之情。我找到了十三號,用沒腫起的那隻眼。白色的德國球衣上滿是黃色的啤酒泡沫,天知道他怎麼弄的,他表情呆、傻,我一把將他推開。

店門口,聚集著兩方的球迷,多是華人面孔,沒有人關心比賽,臉上的表情滿是錯愕。十三號再走過來,「別用髒手碰我!」我口齒不清地大叫,口水和著鮮血,從斷齒處流下。

長毛被同伴攙扶著,他的臉是青紫色的,嘴角還惡狠狠地抽蓄著。「你認誰當祖宗爺啦!」長毛言不及義的國語,叫罵著。茫然地往店內再望,胖子好像還倒地不起。

「學長。」十三號說,「比賽快結束了。」他試著把我的心緒拉回正常。擺擺手,我累得想擺脫這一片情緒之海。



3年1班32號張鎮宏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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